六月与海

嗑不动了

Heal part.2


主糖鸡 副南硕

不确定篇幅 未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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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朴智旻视角】

至少,我以为,那会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。
报志愿时,我为了陪我妈,尽管成绩很高,但还是填了附近一所二本学校的名字,选了个不太感兴趣的专业。
“皇城”这份零工,是舍友介绍来的,我妈是个传统的人,我怕她不愿意我去酒吧那样的地方工作,就撒了谎说最近学业紧要在学校住上一段时间。
做驻唱的第一个月,我便遇到了RM,他似乎是这里的老顾客,前一阵子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来,所以我也没能见到他。
那一头的薄荷绿色的头发是他的标志,我注意到他,一是因为他的发色,二是因为他左手的无名指上的纹身,暗红色的字母“RM”,更像是个奇异的疤痕。
我听“皇城”的服务生说RM杀过人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无论传闻怎样,安分守己应该就不会惹上麻烦。
驻唱的日子虽说无聊,但过得还算安逸,直到RM第一次主动找上我。
事情还要从那个糟糕的晚上说起:那天也是下雨,我从厕所出来时,就看到RM带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出现在酒吧里,女人殷勤地给他点烟,他坐在沙发里喝着酒,我重新坐回高脚椅,调整话筒位置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,却与RM的目光不期而遇。
他笑了一下,把女人点的烟掐在烟灰缸里,叫过服务员说了几句话,看着我,笑意更浓。
我被他笑得发毛,接纸条的时候差点掉到地上,然后平复了些,才转开视线唱起歌来。
工作结束我去推车时,听到不远处的胡同里有争吵的声音,本不想凑热闹的,但声音却越吵越大。
我躲在转角往里面看了一眼,女人发完疯,又开始弯下腰苦苦哀求,脸上精致的妆容也哭花了,她拽着的男人轻轻地推开她,才蹲下身拍拍她的脸,说了句咱俩好聚好散就站起来转身准备走,这时我才看清,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RM。
女人又抱住了他的小腿,哭得让人心疼,我有些气不过,但又不好出手相助,RM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女人,再无怜香惜玉之情,一脚踹了过去。
忍不了了,还打女人!在心里骂了句渣男之后,我就走过去在RM的注视下扶起了她,她弱弱地道了声谢。
“我答应你的事,自然会做到,滚吧。”
RM对着女人说完,女人带着感激之情捂着腹部快速离开了。
我看了眼RM,也准备离开,却被RM一下子推到墙上,他把我圈在墙和身体之间。
“呵,管完闲事就想跑啊,怂逼。”
我挣脱不开,带着怒气瞪着他。
“喂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我沉默地把头撇到一边,他嘴角一勾,放下了挡着我的手臂。
“刚才在‘皇城’还唱歌,这会儿就成了哑巴了?”
“不告诉我也无所谓,我有的是手段可以查。”
他太高了,我微扬起头才能和他对视,时间一长,脖子都僵了,才不情不愿的开口:
“……朴智旻。”
“这才对嘛,我记住了。”
RM满意地点点头,掏了根烟递上来。
“会抽吗?”
“不会。”
他捏着烟在我嘴边轻轻略过,才点燃含进口中深吸了一下。
“朴智旻,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。”
我认为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,语气有些不悦。
“我能走了吗?”
“请。”
RM退后了一步,做了个请的手势,我才头也不回地往巷口走去。
“我很喜欢你的声音,朴智旻,我们下次再见。”
两天后,RM有事没来,找人给我带了话,让我做他的人。
惹不起这位爷儿,又不知道该怎么办,能拖就拖吧,我只回了句容我考虑三天。
三天之后,就发生了让我昏迷的那件事。
“学校那边我给你请好假了,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。”
“哦。”
等到闵玧其走后,我才费力地够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从昨晚工作前调了静音就再没看过,翻了一下,全是舍友打的未接电话,叹了口气,关了机。
住院的一个月里,也许是之前那次聊的不太愉快,也许是我们的关系不如不见,闵玧其来病房的次数并不多,平常了解病情也是通过护士,我倒是乐得清闲了。
“胃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领着他去做个检查。”
老医生拿笔指了指门口,对站在我旁边的护士说,我四下看了看,我出院,闵玧其也没有出现。
办完手续出来的时候,我听到一阵吵闹声,旁边几个护士的抱怨一并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“都闹了三天了,烦不烦啊,出了这样的事儿,院方也已经在尽力解决了,他们还每天来这里捣乱!”
“唉,可怜了闵医生了,明明不干他的事,领导还他出面做公关。”
我站在人群的最后面,看着被死者家属包围的闵玧其,人声鼎沸,他说了些什么,我却听不到。
闹了半个多小时,就被上来的保安队带走了,人群散开时,我才看清依旧站在那里一脸疲惫的闵玧其,他穿着白大褂,在台阶上站得笔直。
一阵风吹起他的衣角和额前的碎发,他揉眼睛的时候,我看着他身后住院楼某个病房的窗户,鼻子一阵酸涩。

TBC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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